【京山战疫】值守散记(二)
时间:2020-03-19 来源:京山市融媒体中心
抗疫开启清零模式,已经过了一个周期。从值守封楼,到值守小区大门,一个多月时间,要撤离了。只有感动,没有遗憾。在这场伟大的抗疫战中,所见所闻所经历的事情,将会写在历史篇章中。但有几件事一直置于胸怀。 值守封楼结束的前两天,一位中年男子来到楼下,说要上楼,我问了一下情况,他是确诊患者治愈出院后,又到集中隔离点进行了隔离,刚刚解除隔离回来的。他递给我解除隔离书的时候,我明显感觉他目光有点凝迟,而且说话的声调也不高。我接过解除隔离书,看了看,说您等会,我马上来联系。因为上楼得打开楼前的钢丝网。我掏出手机,就给包联单位的负责人打电话,有患者治愈出院,这确实是件高兴的事儿,所以我打电话的声音有点大。哪知,他立马跟我说,你能不能小点声,本来这事儿大家就很戒备。我立马用一只手挡在了嘴边,放低了声音。 当听我说还要到小区大门口进行相关登记时,他说都到楼下了,还要去登记,明显不愿意。我就跟他说,来来来,你看到大门口也不远,三两分钟的事儿,我陪你去。于是我们边走边聊:想问一下,您在哪里治疗的?仁和医院。在哪里隔离的呢?华达酒店。那检测阴性了?出院时做了检测,隔离时又做了两次,你看我身体也不差,我知道我好了,还要我去隔离! 他心情明显很沉重。 我看他也没回避我的提问,就又问了几个问题:问一下,您主要从事什么?我有个园艺公司,主要搞花卉苗木。那业务应该还不错吧?还可以。那您这次肺炎是怎么得的? 这时,他沉默了。我看了看他,他也看了看我,没回答的意思,只顾低着头走路。 在大门口,工作人员很快就跟他登了记。返回的时候,我正准备再和他谈谈,但他拿出手机,打起了电话:喂——我已经出来了,你们大概也应该是这两天吧——没事的——我夫人还在隔离——你们还有几位呢——哦——应该都是这两天了吧—— 他打电话的声音很小。我断断续续听到了这几句。等他挂了电话,我们聊了几句值守的话题就到了。 从和他简短的对话以及他所打的电话中,可以感知他们是聚集性病倒,但从他的表情和言语中,我深深地感觉到了他的自卑和担忧。 这种担忧,恐怕还不止在他们,更让人担忧的是社会对他们的态度! 封楼解封后,在值守大门的时候,有一天,小区外的广场边停了辆献血车。这个时候有献血车来,我有点儿好奇。过了一会儿,一对四十岁左右的夫妻来到了小区门口,带着一个的小男孩,说要出去献血。此时要出小区门,只有到医院就医的才能开具通行证,还得安排人陪着,可献血要出门没有放行的理由。经几位同志商议,小区门口能看到献血车,献血车那儿也能看到小区门口,开不了通行证那就安排人陪着,献完就回。于是,我主动申请了陪同。 在女士上献血车后,小男孩在广场边蹦蹦跳跳地,像个小精灵,很开心。我和男士攀谈了起来:这小男子汉多大了?真活泼!五岁多点,在家关时间长了,一出来,特别开心。你们俩口子都来献?嗯。你们怎么知道今天献血?我们有个献血群,上面有信息。现在疫情这么特殊,你们不担心?我们俩差不多每年都献200毫升,今年有疫情,我们也不能出去,她献300,我献400,最多也只能献400。 紧接着,来了一对父子。我问他们为什么来献血,他们说,在家待了这么长时间,又不能出来,一看到消息就来了,今年情况特别,多献点,也算是为抗疫作点贡献。 后来,保安又送来了几位献血者,其中大多是献血群里来的,也有两位是听说后首次来献血的,尽管首次献血因为疫情的原因,不能做相关检查,没能献成,但他们都带着为疫情献血的诚意而来,最后很遗憾地回到了小区。 在陪着最后一位献血者走进小区的时候,我在想,这应该也是对抗疫的一种支持吧! 抗疫进入了收尾期,指挥部关于小区管控的命令每天都在调整。健康码扫码出行的时候,包联单位的同志和自愿者负责扫码放行,我们几位负责引导。 早上八点刚过,一位年轻男子就把车开到了小区门口,说广东那边单位证明开过来了,这边又有绿码,应该可以通行,而且今天必须出发赶过去,心情很急迫。听包联干部和小区保安说,这位年轻男子凌晨一点就开始要出去,一直到凌晨四点才回去,现在又来了。不能出去的原因是,他只有广东那边用工单位的返岗证明,而没有社区居委会的接收证,这边不能放行。过了一会儿,包联单位的主要负责人来了,听了年轻男子说的情况,马上给指挥部打电话汇报情况。上午十点左右,指挥部来了文件,对此类情况作了进一步明确。年轻男子的行李早已装在车上,直接踏上了返岗之路。 可以想见,疫情让他们心急如焚,返岗才是他们的谋生之路啊! 最后的这件事,让我也跟着兴高采烈。 扫码通行的那天,一位年轻女子在验证通行后,迅速跑到小区大门前,举起手机,边原地转圈边大声说,妈,我马上就能来看您了! 我看见,她面带笑容,眼里有泪!(李泽贵) (责任编辑:京山市融媒体中心 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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